正在後製中的《吳清源》是一位旅日圍棋手的傳記電影,我演出他十七歲到七十多歲的一生波折;和大S、江口洋介合演的《詭絲》,則是我第一次嘗試拍靈異驚悚片;年底開拍的《天堂口》背景設是在三○年代的上海,片名只是暫定。
身為一個越來越有名的人,報紙上的旅遊廣告對你來說還有意義嗎?
仍然是有用的資訊。我會比價,了解目前旅遊行情和熱門路線。
你曾經跟過旅行團嗎?
在藝工隊當兵時,和一群阿兵哥還有女隊員去過新加坡勞軍,是請旅行社湊的團票,但我們和團裡其他的觀光客其實只有一起搭飛機而已。
嚮往像《海灘》男主角一樣,背上背包去異國流浪嗎?
去年我背著背包,從義大利的佛羅倫斯、比薩,旅行到希臘的雅典和聖多里尼島。我只帶了兩套衣服,不過我不是住算床位的青年旅館,通常會找二星級的旅社,淡季時一晚三十歐元左右。
印象最深刻的是哪裡?
聖多里尼島。它是希臘白房藍門風格的起源地,以石壁鑿的洞穴屋聞名。島的形狀像眉月,兩側有很多海灘,地勢最險峻的是一個紅海灘,可惜我沒有走到。騎摩托車環島的話,一個多小時就可騎完,海鮮也很好吃,感覺有點像台灣的澎湖。
你期待的大旅行是怎樣的?
開車橫越美國大陸。其實我對美國沒太多感覺,只因為小時候曾聽年長的朋友這麼做過,就成了我的一個夢想。另外,我曾在紐西蘭南島租露營車旅行兩星期,到處找 營地,那裡景觀多變,湖、河、冰川、瀑布都有;划船、爬山…活動太多了。我希望能再做一次南北島之旅,或是去澳洲也好。紐澳都一樣,旅遊資訊豐富便利,幾 乎不用先做準備。每到一個鎮上,都有旅遊資訊站。
飛機應該是你最常搭的大眾運輸工具,在機上有沒有發生過難忘的事情?
我 搭飛機通常都在看書看片聽歌睡覺,很難遇到好玩的事。印象比較深的是, 有一次搭維京航空,剛好遇上他們的週年慶,空服員就戴上帽子,在飛機上和大家玩起摸彩。機上不但有按摩服務,還有酒吧,起飛到一定高度後,旅客就可以到酒 吧站著喝酒。氣氛年輕有活力,機上的燈光也很迷幻,搭飛機像是參加party。
聽說以前長榮航空的飛機平安降落後,旅客們會鼓掌,你有碰過嗎?
有, 那應該是旅客們自發性感謝機組員的表示,有點蠢但很好玩。不過現在好像不會了。
有特別喜歡的大眾交通工具嗎?
不知道為什麼,我很喜歡搭火車旅行。這次從巴黎到坎城坐了五個多小時,我覺得很有趣,但是其他同伴好像都受不了,因為車上旅客太多太擠,行李都堆到廁所去了。
有特別想搭的鐵路路段嗎?
我都搭,剛開通的青藏鐵路聽說很有可看性。不過上海機場到浦東七分鐘的磁浮鐵路我還沒坐過。你敢坐嗎?我不太敢。我想等這項技術更普及之後再坐吧。
台灣的鐵路這幾年事故頻傳,你也照坐嗎?
也坐啊。台灣鐵路的系統是比較舊,而且體質不健全,不像日本那麼專業。但話說回來,即使歐洲的火車系統也不見得好到哪兒去。
想試試剛通車的雪山隧道嗎?
也許我會走個一次,但不會常走。它可能很便利,但是聽學地質的朋友說其實它根本不該蓋。這讓我想到,有一部漫畫講一列火車經過隧道時,剛好發生世界大戰,全部的人都死光了,只剩下一對男女,他們爬出去找活著的人…感覺滿恐怖的。
如果讓你挑一位女星一起旅行,你想選誰?
女藝人真的是沒有想過。男藝人之中,倒是有個日本朋友加瀨亮,他是真正的背包客,也常自己去露營,是戶外生活的高手。跟他一起旅行應該不錯。
假如可以跟身邊的人交換身分,你想試試哪種職業?
採訪記者。高中的時候喜歡看時尚雜誌,很想去打工。但畢業前參觀了幾家雜誌社,都是氣氛不好,壓力又大,跟想像中差很多,才打消了這個念頭。
那麼,如果請你做一天《風度》雜誌的總編輯,你想做些什麼?
叫旁邊的人去幫我倒咖啡、把大家叫過來訓話;還有,我想打卡。
這不需要在雜誌社吧?任何公司的主管都可以做啊!
因為我沒有上過班啊…
還有,總編都不打卡的喔…
那我就監督別人打卡。
你曾對記者說追美眉也是一項功課,你都如何練習這項功課?
對演員來說,任何的機會都是功課,用不一樣的態度講話,就可能得到不同的回應。 譬如我今天碰到你,我可以很兇也可以輕聲細語,都是一種練習,而不是表現我自己。
那你身邊的朋友們知道你正在練習嗎?
當然不知道。所以演員常常會被人家當成神經病。
在拍《愛神‧手》(Eros)之前,你曾經觀察過自己的手和別人的有什麼不同嗎?
我的指甲比較醜吧。
從報章媒體上得知,你對這部片有特別深的感情,為什麼?
一來是這部戲本身的氣氛特別,二來可以跨越年齡演出,展現成熟穩重的一面,對我來說是一大挑戰。跟鞏俐一起演戲是很開心的經驗。我原以為她是比較兇、比較直的人,但一起合作之後發現她很隨和,而且跟她演對手戲讓我得到很多啟發。
在《最好的時光》的第一段,為什麼兩個女生都收了你的信就跑?
這要問侯孝賢導演了,因為這一段故事其實是他年輕時的往事。真實世界中的第一個女孩並沒有看信,把信留在撞球間裡,也因此他認識了第二個女孩,開始來往。當兵的最後一次放假,他真的騎車北上去找她。
這部片的開頭,你和舒淇對決了一場撞球,看來平分秋色。實際上,誰比較高杆?
當然是我。我小時候就玩過花式撞球。不過在片中打的是司諾克和開輪。
你為拍戲學習過的事當中,哪一樣最難?
為了拍《Eros》學裁縫,對我來說最難。我是一個手上工夫很不細的人。以前念美工的時候,我最不擅長的就是紙雕。真正厲害的裁縫師父,每縫一針都要把針拉到耳朵後頭,而且所有縫線的距離都是一樣的。
你以前是作業被丟到地上的,還是被送去參展的那種學生?
要看是什麼項目。紙雕當然就是丟在地上,平面設計的就比較厲害了。
在念美工科時選的是包裝組,那你很會包禮物嗎?
很久沒練,早就生疏了。但我很會看人家包,一看就知道這人功力如何。包裝學問很大的,你去打聽一下,復興美工的包裝組自從我們那幾屆之後,現在可是很熱門的科別了。
如果李安找你演《斷背山》,你覺得自己適合兩個主角中的哪一個?
大家大概都會認為我比較適合演釣魚的那一個,就是很悶的那個吧;不過我比較想演另一個,我覺得他很酷。
那如果請你挑一位台灣的男演員合演這部片,你選誰?
那就會變成阿里山或合歡山,而不是斷背山了吧?我跟台灣的年輕演員合作的機會不多,真的說不上來。
依你的觀察,兩岸三地的女孩戀愛的態度有何不同?
香港人比較直、比較實際,知道自己想要什麼,女生也不那麼嬌滴滴。台灣人談戀愛比較迂迴,態度常模稜兩可。內地我比較少去,不太了解。不過內地東西太多了,看都來不及,沒時間看女孩子。
如果同時遇上兩個女孩,你會選擇夢寐以求的,或是需要保護的?
當然是夢寐以求的。夢寐以求的意思不就是難得遇上嗎?有人會選擇需要保護的嗎?
多的咧!最後一題, 聽到「中國」這個詞的時候,你會最先想到什麼?
大!
訪問:程嘉華 攝影:杜志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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